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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宏宗先生介紹

爲了把從故去的淺井師範那裏學到的美妙技術,替淺井師範傳給弟子們,我接受了I.J.K.A主席師範的職務。和大家一起學習淺井師範的永不停止的練習,磨練空手道的技能和精神吧。

今天在互聯網裡上能夠看到很多空手道的動畫,從中可以看出對於學習空手道技術的心已經鬆懈了。在互聯網上,只是模仿形式和表面上的空手道,已經形成不需要老師的潮流,,可是技術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只通過圖像是無法學到真正的技術。必須根據不同的年齡,比如,對20嵗和50嵗的教法是不同的,肌肉的使用方法如果錯誤的話,身體會損壞,那是不得了的事情。正像淺井師範所說的那樣,“只要來學習,就全力教你”,本部道場的門隨時都向你敞開。

■陳 宏宗 先生 人物紹介

(2013年1月21日 記入)

紹介映像

IJKA総本部道場にて撮影

Chin Sensei is carrying on the "flexible body technique," something Tetsuhiko Asai adovocated. Movements are sharp, and gentle on the body - this is healthy karate. This is the core of Asai-ryu Karate.

主席師範陳宏宗先生的空手道人生(一)    

49年前,淺井先生爲了面向世界推廣空手道,跨出了日本。
第一個國家就是臺灣,那是就任夏威夷空手道協會的空手道指導員之前,從訪問臺灣開始推廣空手道的。
陳宏宗老師非常喜歡武術,與淺井先生見面時35嵗(參見照片@),劍道、柔道都取得日本的三段,是中國武術器具七節鞭的名人,並且那時他還做著白鶴拳的助理師範。
聽説日本的空手道名人淺井哲彥要來臺灣,白鶴拳的高徒、師兄弟十多人在那兒等了又等。淺井先生到達臺灣台中市時,白鶴拳的高徒們對還沒有見過的空手道很感興趣,大爲興奮,每天到很晚都在交流武藝。
第一個白鶴拳的表演結束后,接著是淺井先生進行空手道型的演武,然後把陳宏宗先生作爲對手的對打演武結束后,在陳先生的後面排隊站著觀戰的高徒們大聲歡呼起來,陳先生以爲大家要貶低淺井先生的技術發起暴動,向後回頭一看,興奮得臉都紅了的師兄弟們說:
“啊,這麽快的出擊和踢從來沒有見過哦。”
“這樣的技能如何練習!”
“這不是人能做得到的技能喲!”
“這是太至Q的事!”
“這是哪裡的話喲!”
他們大聲地發出各種讚嘆,接著就圍著淺井先生說:
“我們也要練習空手道!”
“請多指教!”
就這樣開始拜他為師。
從那時開始到淺井先生去夏威夷之前逗留臺灣的一個月,大家在每天早上很早上班之前和下午工作結束后的6點都去淺井先生住的飯店接他,大家集中在陳宏宗老師儅副校長的學校的操場上練習空手道。那時台灣還沒有空手道衣,大家穿各自的便服,燃燒著極大的熱情,練習空手道。(參見照片A)
穿著沉重的鐵木屐,一隻腳踢500次后,接著兩腳連踢,繞著150米的運動場一周,淺井先生拿著竹劍,踢得很低,就打到臀部。出擊一只手300〜500次,陳先生回憶道:“那時候很至Q呵,但是大家不洩氣,每天歡欣鼓舞地做到最後。”
一個月過去了,在那期間,淺井先生幾乎傳授了大部分空手道的基本技術,出發到夏威夷去了。
那時白鶴拳的高徒們,和淺井先生約定,淺井先生在夏威夷的任期五年結束前,一定拼命練習,到淺井先生來台灣時,一定全力配合推廣空手道。
淺井先生也答應夏威夷的五年任期結束后,一定來台灣教空手道。
這是武道家之間堅實的約定,就這樣淺井先生向夏威夷出發了。

淺井先生在夏威夷教授空手道的五年間,陳宏宗先生一直率領白鶴拳的高徒們練習空手道。而且間隔不到三天,就把淺井先生教的空手道的基本技術、踢、接招、出擊等等動作,用照片拍了寄信去,請淺井先生改正錯誤的地方,並且提問各種問題,就像現在的通信教育,五年來從不間斷。
(淺井先生在夏威夷有空的時候,總是坐在桌子旁把寄來的照片攤在桌上,寫下“紙上教育”的信件。)
於是,依照淺井先生指導的技術,就算其他人很忙來不了,陳先生一個人早上6點到7點,下午工作結束后6點到7點,穿著鐵木屐在運動場做連踢一周,一只腳踢1千次,手出擊1千次,練習自己的空手道。接著,8點到第二天淩晨4點,巡迴在各地教白鶴拳,同時向大家宣傳,五年后,很至Q的空手道老師要來了,耐心等待。
五年過去了,淺井先生在夏威夷的弟子們希望老師繼續教下去的挽留聲中,爲了堅守承諾,依依不捨地離開夏威夷回到臺灣。


マスター浅井に空手を教わる白鶴拳の高弟子、向かって右から5番目 陳宏宗先生

マスター浅井に白鶴拳の技を披露する陳先生、向かって左  当時35才

前蹴りの通信教育(5年)を受ける陳先生 当時35〜40才 

白鶴拳の技を披露する陳先生、正面向き 当時 35才

白鶴拳の接近技を披露する陳先生、向かって右

まきわらで廻し蹴りの練習 陳先生 (通信教育用写真)(当時35〜40才)

主席師範陳宏宗先生的空手道人生(二)

最初在陳先生的故鄉台中市住宿一段時間,那裏成爲臺灣空手道的發祥地。
因過去五年時間,通過陳先生嚴格的空手道自修演練,受到人們的關注,空手道已形成了白熱化的人氣之勢。
學生多得讓人難以置信,陳先生領頭的白鶴拳的高徒們所當的空手道指導員人數是不夠的,就算這樣,也在很短的時間内,以台中市為出發點,南邊向清水市、沙鹿市、員林市、彰化市、嘉義市、台南市、高雄市、屏東市,北邊向新竹市、桃園市、中壢市、台北市、花蓮市等地和大學等發展,希望入會者蜂擁而至。
那時,弟子們向淺井先生提出建議。“老師,這樣能賺很多錢啊!一個道場就有幾百名學生,老師在各個城市建道場花了很多費用,每個月的房屋租金和維持費,還有從日本請來的7位空手道的老師的旅費、7個人的公寓的租金、月薪、交通費,還有道場的管理人的月薪及其他維持費等已支出很多。不僅如此,老師教授高級的空手道技術,應該把這個當成老師個人的事業呀!”淺井先生當即回答:“不,我是爲了妻子的國家——臺灣而傳授空手道技術的,還是作爲公共團體,並且要培養空手道的指導員。”
陳先生對此表示贊同,和淺井先生一起和臺灣各城市的熱心空手道的人士們在各市一同設立了空手道委員會,淺井先生把妻子替他儲存的在夏威夷五年所得的空手道月薪和妻子做各種兼職所得的錢全部投入,在各個城市合計設立了10個道場。
陳先生除了和淺井先生一道巡迴在各道場指導外,還在各地的體育館和電視上爲了介紹空手道拼命演武,因爲沒有費用,從一個城市到另外一個城市的長距離移動幾乎都是陳先生開摩托車後面坐著淺井先生,在臺灣很熱的太陽暴曬中行駛數小時。(從台中到臺北需約6個小時)。兩個人都是不領酬勞,都沒有報酬的。
表面上看來學生很多,像是收入很多的樣子,但是只是淺井先生一個人的資金要應付全臺灣的普及活動,支出是非常多而不夠開銷的。
陳先生每天和淺井先生一起爲了空手道而四處奔波,無法正常到他擔任副校長的學校上班,在差一點就可以退休的時候辭去了教職,連退休金也泡湯了。
但他這樣像如魚得水一樣,全力跟著淺井先生,每次淺井先生展示他的技術,陳先生正確地翻譯,兩個人的夥伴關係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淺井先生熱心在臺灣傳播空手道的另一個原因是臺灣人對空手道有非常高的才能,教的事馬上就會,而且很熱心。
兩年過去了,淺井先生爲了進一步提高臺灣的空手道水平,考慮在各市委員會之上,設立全臺灣空手道協會,而且投入了必要的經費,和陳先生一起做好各種準備,那個日子終于來了。全臺灣各市熱心的空手道委員會的理事長和會員們都集中在臺北市,正要進行全臺灣空手道協會的會長選舉,突然有一個握有特權的人和乘坐數輛巴士帶來的自己公司的社員,湧進會場來。讓那些人寫上自己的名字,就當場被選為會長。
列席在那裏的空手道人士都呆住了。
流了多少汗和出力、出錢,為空手道奔跑的各市的會長、理事、空手道的會員們,陳先生等全體人員都被除外,沒有見過也沒有練過空手道的人成爲空手道會員,對空手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當為理事長。
那樣的事發生在台灣戒嚴時代。
就算那樣,淺井先生還是希望臺灣人靠自己的力量推廣空手道,認爲要培養空手道的指導員還需要兩年時閨C所以只顧教空手道,那時在他的身邊任何時候都有陳先生在旁。
那時在通常的道場指導以外,還舉辦免費的“教練特訓班”,在陳先生的翻譯下,每日進行特訓。
全臺灣的空手道會長爲此而生氣,送來了“淺井哲彥在臺灣國境内禁止一切空手道活動”的公文。(那個文書還保存著)
那時並不都是那樣的壞人,還是好人多。移民局外事室的高層的人,大家邊笑邊說:“空手道組織是民間團體,一個民間人,對外國人,沒有任何禁止他們的權利,臺灣政府應該感謝淺井哲彥先生為臺灣空手道所作的貢獻,爲了臺灣空手道今後還請多指導。”
有了這樣的話,淺井先生還在臺灣滯留兩年,心無雜念地和陳先生一起爲臺灣培養空手道教練。
淺井先生常常很感動地說:“陳先生不愧是體育的老師,和武術家的資歷,他對空手道技術的説明是天下一流的。”
熱心空手道的陳先生,和兒子一起到當時淺井先生所屬的日本的縂本部道場,參加已故的中山正敏先生指導的指導員訓練,那時,中山先生對陳先生說:“留在日本教空手道好嗎?”(參見照片)
臺灣空手道協會的會長對陳先生的空手道不斷進步很嫉恨,利用特權向政府發出密告文書。“淺井哲彥是親共的,他有煽動全臺灣的青年投奔中國共産黨的企圖。”(那個文書還保存著)
而把其流言傳播出去。

當時是戒嚴時代,人們都害怕被逮捕。會長就把他們納入自己的組織,把淺井先生和陳先生培育的高徒和教練們作爲自己的指導員,讓他們教空手道,讓他們參加亞洲大會和其他空手道大會,每次取得好成績,優勝都從政府那兒得到數額巨大的獎金。
留在陳先生身邊的弟子爲此發怒時,淺井先生冷靜地說:“我因為是拓殖大學出身,開拓精神很旺盛,所以開拓了台灣的空手道,已心滿意足了,台灣的空手道變好,還是變壞,那是台灣人自己的責任。那個有特權的會長站在上面,也說不定能夠把臺灣的空手道領導得快,那也好。” 從那時開始,陳先生每日從淺井先生那兒學習更深度的空手道,兩個人研究白鶴拳,淺井先生向陳先生學習七節鞭和臺灣的武術家親善交流,還學習其他中國武術器的操作技術。培養臺灣的指導者後,淺井先生繼續向等候他五年的世界空手道界進軍,在數年中成爲約70個國家的首席師範。
淺井先生離開臺灣后,陳先生受到特權利用者的迫害,要除下道場的招牌,防礙學生入會等,就這樣陳先生和兒子陳興桂兩個人30多年來受了很多苦,可是陳先生一點也不氣餒一貫持續地指導淺井空手道的技術。
見到那樣情景的淺井先生,爲了不讓臺灣空手道水平下降,在教世界空手道的同時,另外找時間支援陳先生,40年來自費前往教空手道。最近數年臺灣實現民主化,空手道界也變得自由了。
弟子們也陸續回來,陳先生也培養了很多優秀的人才,一位孫弟子,成立了另一個全臺灣空手道組織,才能夠支付淺井先生的旅費和指導費。 在那期間,陳先生和日本的剛柔流空手道道場,12年之間時而去教授白鶴拳,時而從日本到臺灣學習,進行其他流派親善交流。2006年6月,全臺灣的弟子們都聚集在臺北一起慶賀淺井先生最後的生日。
各市的空手道委員會的會長們也連成一排,(參見照片),就像神佛安排與臺灣的弟子們做最後的告別。
看著那些50年不斷地培養出來的弟子和孫弟子們,淺井先生說:“這要歸功于陳先生50年來一心一意指導空手道的功績。”
在去世的几天前,對淺井夫人的秘書里村明子說:“陳先生在臺灣擔負空手道的責任真是太重了,讓他受苦了。”
而且他對妻子惠子說:“陳先生近50年的空手道人生是有了九段的資格,取得8段10年之後,應該授予九段之位。”
這話成為遺言,在遺物中有淺井先生親筆所寫的贈與陳先生的九段證書。
陳先生擔任IJKA的主席師範之位,是他伴隨著淺井先生近50年,從事淺井先生技術的翻譯,並在他之下苦練空手道、指導淺井流的空手道,所以他比誰都了解淺井空手道。


台湾各TVで演武しミセス浅井が解説

台湾各地で空手を紹介する為に演武するマスター浅井

最後の誕生日パーティーに台湾全土の弟子や孫弟子達がお祝いにはせ参じた

殺到する大勢の会員達

白鶴拳の技を披露する陳宏宗先生(左) (当時35才)と弟の陳宏達

台湾台中市中興大学の校長先生の歓迎を受け、挨拶するマスター浅井。その日開設した空手部は今日迄40年間続いている

マスター浅井 ハワイから台湾へ。台湾空手創始!
校庭にて指導する陳先生(黒帯) 当時40才

まだ道場ができない前に集まった練習生達 最前にて指導する陳先生